“烛龙栖寒门,光耀犹旦开。”
“日月照之何不及此?惟有北风号怒天上来。”
“燕山雪花大如席,片片吹落轩辕台。”
“幽州思妇十二月,停歌罢笑双蛾摧。”
“倚门望行人,念君长城苦寒良可哀...........”
“你他娘的别唱了!”
符昭信“嘭”的一拍桌案,怒道。
把桌上小火炉中的灰震得纷纷扬扬,洒落在酒杯中。
高怀德斜了他一眼,笑道:“大舅哥,围炉煮酒乃是第一等的雅事,何为作怒耶?”
说罢,也不在意酒杯中的灰,端起来一饮而尽,啧啧连声。
“美矣~妙矣~”
“喝马尿还美得你!”
符昭信没好气道。
他没妹夫这苦中作乐的雅兴,耷拉着脑袋,端起酒盏,想了想又放下,抱着胳膊,长吁短叹不止。
本来有仗打,他倒也没功夫触景生情。
这一闲下来,整天没事干,自然由不得开始念叨起远在汴梁的老婆孩子。
于是脾气愈发暴躁。
“这次回去,五年内你别想老子再跟你出来打仗!”
嘴里恨恨道。
其时,屋外寒风呼啸,大雪纷飞,天昏地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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