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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嗨到忘乎所以肯德里克索性自己当起了DJ。

  左右两边各搂着一位黑人女模,手指在大跌机上乱搓一气。

  卡座上,库伯勾搭着李昂的肩膀念叨个不停:

  “1989年我离开了N.W.A,大E跳出来指责我是背叛者,Fxxk这简直太荒谬了,1989年我们发行的首张专辑《StraightOuttaCompton》,那张专辑里几乎所有的歌词都是我写的!”

  “但瞧瞧最后我都得到了些什么?从那时开始我就认定,如果团队不能公正的按照每个人的付出进行分配,那它就没有继续存在的理由了。”

  在醉酒状态下热衷于发牢骚、翻旧账似乎是全人类的通病。

  “我很理解你的感受伙计,人们习惯把那些勇于捍卫自身利益的家伙称为【背叛者】”。李昂拍了拍库伯的肩膀。

  关于N.W.A的恩怨他已经听的耳朵都快结茧了,不过很多细节还是从对方口中第一次听说。

  “你知道吗,我并不恨大E,他有自己的立场,维护团队完整是他的使命。”库伯叼着雪茄,眼神放空,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,有些家伙生来就是要搞点大事情的。”

  “大E是个身高不足1.6米的小矮子,你能想象到他能追得那些身高1.9米的尼嘎满街乱蹿吗?”

  “他在康普顿街头和各路D贩打交道时,德瑞还在忙着让妈妈接送钢琴课...”

  “因为身高缺陷,他喜欢上了别人称呼自己【大E】。”

  说到这里,库伯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,摇了摇头,“当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之后,上帝就立刻收走了他的生命,这就是他的命运。”

  N.W.A是匪帮说唱音乐的开创者,然而除了大E以外,其他成员都不是来自真正的底层。

  德瑞成长于一个中产家庭,在别的孩子都在忙着贩卖违禁品分担家庭压力时,他还能沉迷于音乐和写作中。

  库伯的父母都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工作,在康普顿绝对算是生活优渥。

  库伯接着说道:“德瑞那家伙才是真正的背叛者,1990年说永远并不会离开N.W.A,结果下一年就因为金钱去到了死囚唱片,你知道的这段经历对他来说并不甜蜜,背叛与谎言就是他向上攀登的利器...”

  李昂细细想来,自己的经历和德瑞有许多相似之处。

  他表面上连连点头应付酒鬼的牢骚,强忍着想打哈欠的冲动。

  “伙计我想我得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