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,一片死寂,
糜芳怔怔地看着地上喷涌而出的血迹,心中波澜起伏。
“关索怎么这么强?”
糜芳眉头紧锁,若有所思。在他看来,关索必然是用了损害自身的招式,才造成如此庞大的伤害。
“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关家的人果然都是疯子,就连关索这样的浪子,也有这样的血勇。”糜芳暗自嘀咕着。
他深知,这样的招式难以长久维持,身体才是在这乱世中生存的本钱。
“年轻人仗着自己血气方刚就这样乱来,以透支自己未来的方式只图一时的痛快,关索也染上了关家军的死战不退的毛病,果然这就是你们的风格。”
糜芳摇了摇头,对关索的行为既有些敬佩,又觉得不可取。
“不知道这样的状态他能持续多久,现在赶紧跑了先,本大爷的命可是值钱的很。”
糜芳是个惜命之人,他的叛变正是出于对自身性命的担忧。在他眼中,自己就如同船上的耗子,一旦船有沉没的危险,他必须立刻跳到另一艘船上。
糜芳施展出【伐木锯链】,地精收割者糜芳手上发射出锯链,嵌入碰到的第一棵树,并将自己拉向该树。
在碰到第一棵树后,他又发射出巨链,打在第二棵树上。如此反复,他犹如在森林中穿梭的人猿泰山一般,瞬间消失了踪影。
关索瞥了一眼糜芳逃走的方向,却并未追赶。刚刚斩杀傅士仁,他消耗巨大,此时实在没有力气再去追击。
况且,树林中极有可能存在埋伏,他不能贸然行动。关索深知自己并非莽夫,不能因一时冲动而陷入危险之中。
东吴士兵们见主将逃走,也纷纷做鸟兽散。战场上只剩下关索和被解救的百姓。
“关索你怎么能抛下我们,说好的同生共死!”齐伯雅满脸恼怒。在她心中,自己的哥哥虽没什么大用,但她这个牧师在关键时刻还是能发挥作用的。毕竟有输出、治疗和肉盾,他们的组合本应无往不胜。
关索点了点头,解释道:“我说过不能让你们置身险境,我对于斩杀傅士仁的把握也不是很大,我都没有把握的事情,不应该牵扯上你们。”
齐伯雅听后,心中虽有不甘,但也明白关索的良苦用心。
“我知道,但是下一次请征得我的同意。”
关索回应道:“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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