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军的第一天训练,惨不忍睹。
装弹药,有人把通条插反了。
举枪,差点打到前面人的脑袋,开枪,有人闭着眼扣扳机,子弹不知道飞哪儿去了。
还有个倒霉蛋被后坐力撞得坐在地上,半天没起来。
格里茨科的脸从黑变成紫,从紫变成青。
但他忍住了,没骂出声。
他一个一个耐心地教,手把手地纠正。
“弹药装好了?好,可以举枪了。肩膀抵住了,别怕疼啊。闭左眼,睁右眼。瞄准那个草人。好,扣扳机。”
轰。
草人肚子多了个洞。
那个新兵愣愣地看着,半天才反应过来:“大人,小人打中了!”
格里茨科难得笑了笑。
“对,你打中了。记住这个感觉。明天继续练。”
晚上,新兵们围坐在篝火旁,一个个累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马特乌什揉着肩膀,龇牙咧嘴:“这玩意儿后坐力真他妈大。”
旁边那个打中草人的年轻人傻笑着说:“大是大,但真好使。我爹打了一辈子猎,也没我这一枪准。”
“你那是蒙的。”马特乌什不服气。
“蒙的也是打中了。明天我还要打。”
格里茨科走到篝火边,坐下,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壶,喝了一口。
“累不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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