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渐渐发现了，虽然海兽可以修行，但他们比起人族来，还要差上一筹。”

　　“有些海兽，无论多么努力，根本突破不了种族的桎梏，做不到合道。”

　　“寄希望于海兽来飞升，并不理想。”

　　黑帝的话，让李易安想起了雪惠和女祭司，她们岁数过百甚至上千，却迟迟没有突破到合道后期。

　　对她们而言，并不缺资源和时间。

　　之所以做不到突破合道后期，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
　　萧云若静默了片刻，忍不住问道：“既然寄希望海兽来飞升并不现实，那你后来做了什么。”

　　黑帝眼神恍惚了一下，她的眸子骤然深沉：

　　“当寄托在海兽身上的希望破灭后，我决定寻找兄长青帝，向他请教，可我得到的消息却是，兄长已然陨落。”

　　“我并不知道兄长的死因，可我还来不及调查，我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。”

　　“那段时间我也不知怎么了，我开始变得暴躁易怒，经常冲动失去理智。”

　　“我……开始大肆屠杀海兽！我经常失去意识，等我恢复意识后，身边已然血流成河。”

　　“渐渐的，被我养育的海兽，已被我杀掉大半，我享受着杀戮，因杀戮而满足，似乎只有杀戮，才能让我感受快乐。”

　　“拥有灵智的海兽们开始团结反抗我，我曾经建造的稳固城邦，一点点瓦解。”

　　黑帝握紧了拳头，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。

　　“但它们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？它们之中的最强者也不过是一只合道中期的八尾蛇，只要我愿意，抬指可灭！”

　　“我对它们的反叛只有一个回答，那就是——杀！”

　　“大片大片的海兽死在我的手中，漆黑的海域被鲜血染红！我冷漠！畅快！嗜血！癫狂！”

　　“直到有一天，当我再次对海兽下手时，有一只海兽口吐人言。”

　　“他说，压制恶念！压制恶念！压制恶念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