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拿着它做不到，还是你拿着它做不到？亦或者是，你我都做不到？”

　　顾云的问题有点拗口，但对于夜来说，完全足以理解他的意思。

　　她叹了口气：“既然都做出了决定，何必还要去看那你未曾选择的道路呢？

　　“你我都不行。最低的限度，也须等你，到我这个修为，方才有机会。”

　　顾云皱了皱眉，没有问为何不能由夜主导此事，而是问道：

　　“我与你的差距还有多远？”

　　夜伸出一根手指：“一线。”

　　顾云不由讶然：“仅差一线？”

　　可他分明觉得两人之间，还有着巨大的实力差距，犹如鸿沟。

　　夜唇角一翘，似乎很乐于见到顾云这副期待又落空的画面。

　　“是竖着的一线。

　　“换而言之，无限。”

　　顾云不信。

　　“怎么可能是无限的？你的意思，莫非是我永远也不可能追上你？”

　　他知道夜不是喜欢夸张描述之人，她要么选择不说，一旦说了，内容多半都是真实的。

　　可这个说法实在太让人难以理解。

　　出乎预料，夜点了点头。

　　“你永远不可能从这条线上追上我。”

　　顾云本能想要反驳，忽然注意到她话中的细节，不禁目光微沉，陷入思索。

　　“并非不可能追上你，而是不可能从这条线上追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