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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等古老家族,长子身份地位,截然不同。

  子承父业,除非沈老爷子发话换人,否则他进这砚耕院,无人有资格阻拦。

  不闹出人命,撞开拦路的护院,背后有长辈撑腰,也无法以此为由寻他晦气。

  后方,四名护院快步离去。

  不用想也知,四条狗急着向主子禀报,要告知在沈渊手里吃瘪的事。

  一对弟妹和两家丁,没了人挡道,先后迈入院内。

  “你们两个,在门口守着。”

  沉着脸的二弟沈卓,吩咐一声两家丁,与小妹沈兰对视一眼,兄妹俩跟着进屋。

  房间内,四壁挂满书画,中间一张檀木大书桌格外醒目。

  书桌两边两排书柜,其内书册典籍散落大半,明显遭人翻动过。

  长辈才入土,就有人敢闯进来乱翻,与侮辱无异。

  小妹沈兰委屈道:“爹爹才走,他们就敢欺负我们。”

  一旁的沈卓紧握双拳,定定注视前方沈渊。

  二人疑惑他来此目的时,几步外的沈渊,他竟是撕扯起墙上的书画。

  因方才威慑护院,旁观的兄妹俩大惊,当下反应慢了些。

  几个眨眼,沈渊扯掉两面墙壁的书画,蹙了蹙眉,转而翻箱倒柜。

  摆在书柜上的典籍,他一本不看,统统掀翻到一边,好似专程为砸场子而来。

  “爹爹留下的东西,你咋个敢毁。”

  “这些书画全是爹爹生前心血,住手!”

  一人伸手欲拦,一人颤声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