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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翌日。

  铁匠铺。

  “赵哥,听说没,洪缺那混球死了!”

  赵秀扭头看向张虎,故作惊讶。

  “洪缺死了么,怎么死的?”

  “半夜里被阴平山的马匪杀了,死的可惨,面目全非,家里人瞅了半天才认出来哩。”

  赵秀“嘶”了声,不解道:“不应该啊,马匪寻常都是成群结伴,而且,都是冲进府宅烧杀抢掠,很少在街头行凶啊。”

  “我也是这么觉得。”

  “不过,也八九不离十。”

  张虎有些唏嘘,“据说,现场留了一行血字。”

  “什么字?”

  “杀人者,阴平山义士。”

  “马匪就马匪,还什么义士。”张虎撇了撇嘴,然后又感慨道:

  “哎,近些日子,马匪在周边几个县游荡,好些人都遭了殃,希望官府能早点整治……”

  赵秀道:“但愿吧,洪缺也算镇上一号人物,不知道县里来没来人?”

  “来啥啊,县里一天不知道死多少人呢,谁管的过来,不过,镇上倒是挺重视,镇长还专门去了趟洪家慰问。”

  赵秀闻言没有多说,县衙不管就好。

  他换了个话题,“对了,昨天郎中看了怎么说?”

  他问的,当然是从河里捞上来的那人。

  张虎道:“死不了,郎中说是普通风寒,估计,这几日就能醒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