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紧蹙眉宇:“怎么回事?说清楚!”
裴文兴道:“今儿清早,你们出门当值去后不久,府中来了不速之客,说是来寻神医。下人不知来人是谁,听闻他们来寻斛阿爷与嫂嫂,便允他们进了府。”
“后来嫂嫂说他们是沐阳王府的人。”裴星泽生怕兄长没听说过沐阳王府,遂介绍道,“这个沐阳王府在景南,是异姓王府。”
“沐阳王妃有十多年的失眠之症,但她一瞧见嫂嫂就有睡意……”
两少年嘴巴叭叭地说,将今日之事说了个仔仔细细。
“就这般,斛阿爷验的结果证实嫂嫂是沐阳王与王妃的小女儿。”
“对,下午嫂嫂就跟沐阳王与王妃离开咱们家了,连翠桃与青烟都跟着走了。”
说罢,两少年对视一眼。
裴池澈眉头愈发拧紧,问道:“真走了,不给我留几句话?”
裴文兴摇头:“没有。”
裴星泽肯定道:“一句话都没有。”
裴池澈凤眸上挑,薄唇冷冷一勾,嗤声:“呵,很好。”
她竟是个没良心的,连只言片语都不给他留。
“公子,用晚膳了。”阁楼下传来曾高的喊声。
“好,来了。”裴星泽应了声。
不多时,兄弟三人下了阁楼,去往前院饭厅。
路上,裴池澈问:“什么时辰离开的?”
裴星泽想了想,道:“未时初离开的。”
裴池澈暗忖,这会已是酉时初,两个时辰过去,马车速度快些的话,没良心之人此刻已经出了京城。
一路上,他极力压制心底的怒气,脚步很快到了饭厅,问父亲:“爹,沐阳王与王妃何时抵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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