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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后来这张照片,出现在沈津辞的皮夹里,被魏殊乾看到,已经是2年后。

  魏殊乾心有余悸,用很认真的语气同他说:“三哥,大小姐心都狠。”

  彼时,沈津辞没有说话。

  没有人比他更知边月是多么的心软。

  他只是...时至今日,也不知道该以什么姿态,去面对她。

  世人说近乡情怯,于沈津辞而言,更多的是觉得配不上。

  他一身肮脏,不知怎么染指干干净净的月亮。

  沈津辞这年23岁,刚从s洲的内战中抽身,这个近乎洗牌的内战,他假死脱逃,无人知下落。

  可就是这样的时局艰辛,也依然于人不在s洲的情况下,力挽狂澜,将整个s洲尽收掌控之中。

  很多人在找他,有想要他回去的,更多的,是想要他死的。

  而他回到香江,不过是为了送沈家老家主沈山上路。

  沈津辞此人,做事睚眦必报,遵循教条是因果循环。

  沈山将他放逐国外多年,他数次因他身陷绝境,又数次死里逃生,他知道这个男人虽然名义上是自己的父亲,可事实上,他不过是将自己当作那个名叫‘沈津辞’的男人的磨刀石。

  于是,他从国外回来,一身的血腥杀戮尚未洗涤干净,暗夜里徜徉的行者,突然置身于雨季朦胧的香江,手中握紧的,是复仇的刀刃。

  路过边月16岁的生日宴,也不过是一个意外罢了。

  他根本不在乎这是谁的生日宴,更不在乎这个生日宴主人的姓氏,他只是来索命的。

  正如这么多年,坐着刀口舔血的营生。

  这一年,他的头发是利落的短发,漂亮而淡漠倨傲的脸,一身的戾气,只消远远的看一眼,就叫人完全不敢接近。

  他敛着眸,站在边月的生日宴外,观察着沈山的下落。

  落地窗干净如同空气屏障,将奢华大厅中的上层名流,展现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