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周六的清晨,苏小梅的身影出现在了黑猪村的村口。
这一次,她自行车把上挂着的网兜里,除了点心,还多了一瓶贴着红标签的“虎骨酒”。
她心里为自己找的理由充分又正当,名义上放假了,然后来看看江卫国的胳膊恢复得怎么样了。
毕竟,他是为保护自己才受的伤,于情于理都该关心。
这个念头让她每探访都理直气壮,冲淡了那份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的“期待”。
江家小院,炊烟袅袅。
江卫国吊着胳膊,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,看江晴和江涛收拾碗筷。李桂兰在灶间忙着烙饼。
“婶子!卫国同志!小晴姐!涛子!”苏小梅清脆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。
“呀!小梅!”江晴最先看到,惊喜地放下碗跑过去,她比苏小梅大一个月,都是二十二岁,聊得来。
江涛也咧着嘴笑。
李桂兰闻声探出头,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:“哎哟!小梅姑娘!你怎么来了?快进来快进来!”
江卫国也有些意外,忙站起身:“苏同志,今天休息?”
“嗯,放假了。想着好久没来,看看你们,也看看猪场。”苏小梅笑着走进来,把点心递给李桂兰,“婶子,给您带了点桃酥。”
“她又举起手里的虎骨酒,”这瓶药酒,我爸说对跌打损伤好,您留着给卫国揉揉看。”
“你这孩子,来就来,还带什么东西!快坐下,饼马上就好,一块吃点!”李桂兰怪她买了东西,但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欢。这姑娘,心细,懂事,长得又俊。
江卫国看到苏小梅的到来,语气平稳:“苏同志,你太客气了。我这点伤,好得差不多了,还让你总惦记着。”
他这具身体是二十岁的青年,但灵魂深处,那个历经沧桑、年过半百的江卫国。
对于异性这种细致周到的关怀,本能地感到一丝不习惯,甚至想保持距离。
“应该的。”苏小梅走到他近前,仔细看了看他的胳膊。
她语气认真,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可不能大意。你自己感觉怎么样?还疼得厉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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