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叙白很清楚的觉察到,数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将那面山神送的令旗别于腰间,跟青竹剑的剑鞘做邻居。
说白了,少年就是在扯大旗作虎皮,扯的是山神的大旗,做的是自己的虎皮。
再加上山丞江蓬舟和木客柳栖,留在此处,更加助长了这“虎皮”的威慑。
所以,李叙白不必担心妖王会冲他下死手,只需带着凌虚观妖魔,把眼前三百余头妖兵,狠狠击溃就是了。
他有这个自信。
自信来自于“意马”又疾驰三千里。
算上此前的一万余里与八千里路。
十万八千里,已过三万余里。
气力再度增涨。
还有《三垣四象剑经》的朱雀七式中的井宿一剑。
李叙白自己认为,修炼南明离火剑意,最快的方式绝非闭门造车,而是……
在战场厮杀、生死险关里,磨砺、淬炼、洗礼。
不知山风是不是耐不了寂寞,竟在此时呼啸、凶暴起来。
李叙白道袍猎猎,仗剑于凌虚观群妖之前。
离那三百余头妖魔愈来愈近,妖气滚滚似狂沙卷地。
琅山就在他一旁,大吼道:“小观主,我来!”
“退下!”
少年轻斥。
井宿一剑犹如裹挟南方火精,先把头野牛精劈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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