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迪A6车内，陷入了长达五秒钟的、诡异的死寂。

　　林文雅那张一向清冷的俏脸，此刻的表情，精彩得如同调色盘。

　　震惊、错愕、荒诞最终，汇合成了一种“我到底跟了个什么怪物”的无语。

　　国安第九局华东区总负责人，代号“玄武”的陈默，则是先愣了一下，随即扶着自己的金丝眼镜，发出了“噗嗤”一声，压抑不住的笑声。

　　“哈哈...哈哈哈哈！”他笑得连方向盘都在抖，

　　“有意思...太有意思了！

　　苏顾问，我收回我之前的话，你...你不是怪物，你他妈是个绝世鬼才啊！”

　　用魔法打败魔法！

　　用疯狂对抗疯狂！

　　循环播放《好运来》，把你那高高在上的逼格，按在地上，反复摩擦！

　　诛心！

　　这简直是诛心之战的最高境界！

　　...

　　电话那头，JOKER在听完苏晨的指令后，也沉默了足足三秒钟。

　　随即耳麦里，传来了一阵癫狂的、病态的狂笑！

　　“哈哈哈哈哈哈！Shit！OhMyGod！

　　苏神！你...你他妈就是我的偶像！是我唯一的、活着的、上帝！”

　　JOKER的声音，亢奋到破音！

　　对于一个顶级的、骨子里充满了破坏欲和恶作剧基因的黑客来说。

　　还有什么，比“奉旨搞事”，更能让他兴奋的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