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战鼓响起,仲军已饱餐战饭,整军列阵,张勋、桥蕤二人立于阵前指挥,全军分作三路压向下邳。
袁术起兵三万五千,张勋、桥蕤分别为主将和副将,各领万人,其余陈纪、雷薄、陈兰、韩暹、杨奉各领三千兵马分作五部,桥蕤为先头诱敌部佯攻,韩暹为右翼策应部,杨奉为左翼掩袭部,陈纪为后军压阵。
张勋自领万人及雷薄、陈兰二部为中军预备,屯于后方高地,随时策应各部。
晨雾未散,战尘已起,桥蕤指挥着本部兵马缓缓推进,他本部兵马呈箕形阵,直逼下邳城外的羊秘军营。
羊秘军营中旌旗肃立,营门紧闭,壁垒森然,毫无破绽。
桥蕤不禁皱起眉头。
其副将问道:“将军,敌营如此严密,强攻恐怕伤亡必重,是先搦战叫门,还是先以弓弩手攒射压制?”
“搦战”便是主动发起挑战或进行挑衅,为古代两军对垒时公开叫阵的行为。
“弓弩手攒射”便是命后排弓箭手齐发箭雨,覆盖敌营辕门,以制其出击之势。
桥蕤沉吟片刻,道:“听闻羊秘有一营【飞骑营】精于骑射,何况他还吞并了吕布麾下的并州铁骑,骑兵之数不在少数。若贸然近营,恐其骑兵突开辕门,以骑射扰我阵型,我军佯败,变成真败,那可得不偿失。”
于是他挥手道:“先搦战!”
立刻有数名健卒越众而出,执长矛挑起白布战书,直抵营门前百步处,齐声高喝道:
“羊秘鼠辈!可敢出营一战?畏缩如龟鳖,徒令三军耻笑!”
这声音颇大,便是端坐中营内军帐中的众人也能听到。
羊秘的中军营帐颇大,诸位谋士跪坐两列,账内诸将肃立两行,羊秘端坐主位,神色沉静,并无怒容。
可他麾下众将闻之无不愤慨,纷纷请战。
尤其以管亥、淳于莽最为激动,当场拔出武器,怒道:
“主公!请让俺率本部出战,定将敌将首级取来!”
羊秘端坐不动,笑道:“二位将军忠勇可嘉,却还需要沉得住气。这方面,你们需要多向文远、文通两位将军学习。”
“文远”、“文通”便是张辽和高顺二将,二将虽然是降将,却久经沙场,二人再下邳和彭城之战时,表现出了卓越的军事才能和英勇形象。因此获得了羊秘军的尊重,更是深得羊秘信任,军中更无人敢轻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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