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景,羊秘心中感慨,又发表一番演讲安抚众人:
“吾乃汉室忠臣,当以苍生为念,岂敢当万岁之称!今日之举,只为安民救急,非图虚名。尔等饱受战乱之苦,流离失所,吾心甚痛。今仓廪有积,必与百姓共之。但愿诸君各安其业,耕者有其田,居者有其屋,共度时艰,待天下稍定,再谋长治久安!”
百姓闻言,纷纷感泣,有老者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道:
“右公仁德,胜过古之贤侯!”
羊秘见老者衣衫单薄,解下身上锦袍为其披上,诚恳道:
“此皆分内之事,何足言德!若使百姓皆得温饱,方是我辈立功之报。”
在场众人无不动容,羊秘此举传遍城中,百姓争颂其德,寿春民心渐附。
暮色四合,忙碌一日,羊秘今夜不打算住在寿春的皇宫,这样有僭越之嫌,因此依旧回城外营中歇息。
毛玠调笑道:“主公,怎么不去见见袁术的‘皇后’、‘爱妃’和‘公主’啊?择之一二,留作侍妾,也不枉白占了这皇宫。”
毛玠和羊秘相识于微末,彼此单独相处,言谈无忌。
羊秘自从被朝廷封为“右将军、督三州”后,便需要经常端起“明主姿态”,尤其是在面对降将和外人时,言行需有分寸,不可如昔日那般随意。
如今羊秘换上轻松神态,笑骂道:
“孝先行军多日,甚是辛苦,要是饥渴难耐,我给你写个手令,你拿去寻蒋仲便是。袁术后宫佳丽,君可任选,可莫要拖累我的名声。”
毛玠并非好色之徒,不过是主臣二人历经患难,如今又攻破寿春,彼此心情畅快,故戏谑取乐罢了。
二人相视大笑,一起返回营中大帐,抵足而眠。
……
毛玠的调笑之言,倒是提醒羊秘,如今破了寿春,捉了袁术的家眷妻小,当妥善安置,记忆中袁术的正妻冯氏和次女袁氏都是有名的美人。
尤其是次女袁氏还被孙权纳为袁夫人,是位很有贤名的女子。
“可吕布的妻女我都还没笑纳呢?”
羊秘内心苦笑,刁婵的一颦一笑似乎又在他心头萦绕,那夜下邳府中的国色风姿,恍如昨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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