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率先大喜道:“此计甚妙!”
周瑜微微颔首,继续道:“然此计凶险非常,需一人甘受皮肉之苦,更须愿赴齐营、忍辱负重,方为成事之基!”
他沉吟道:“此前本以为齐公乃厚道之人,如今看来齐公比秦公更加奸诈,若不施苦肉之计,他如何可信?”
话音未落,程普、韩当、黄盖三人几乎同时踏前半步,甲叶铿然作响。程普须发戟张,沉声抢道:
“为吴侯霸业,老臣愿受杖责!”
韩当、黄盖不甘示弱,齐声应道:
“末将亦愿赴敌营,忍辱衔枚,死不旋踵!”
烛火在三人铁甲上闪动,映出三将眉宇间山岳般的坚毅。
孙权肃然起身,对三人躬身一礼,声音低沉且郑重:
“三位老将军乃江东三世虎将,义薄云天!江东存续,系于诸公肝胆之间。”
说罢,又转向周瑜,问道:
“依兄长之见,何人担此苦肉之任,又由谁执伪降之笔、赴齐营而探虚实?”
周瑜见三员老将慨然请命,目光如电,缓缓掠过三人脸庞,最终停驻在黄盖脸上:
“公覆将军可愿担此重任?”
黄盖大喜道:“自然愿意!莫说是苦肉计,就是粉身碎骨盖也心甘情愿!”
此言一出,满堂肃然,孙权更是眼中泛起泪光。
“好!公覆将军比程老将军、韩老将军年岁稍轻,比二位老将军更宜假作愤懑难平之态,使齐军不疑。”
周瑜说的比较委婉,只说黄盖年纪比程普、韩当稍轻,实则暗指他的职务更低。相对来说,更容易被猜忌、遭排挤,伪降之态便愈显自然。
程普和韩当都是孙坚在讨黄巾时便追随的元勋,位高权重,程普位居荡寇中郎将,遥拜零陵太守,更是托孤重臣之一;
韩当则为先登校尉,兼领乐安县长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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